哪怕只是得到一时,也要将彻底“物尽其用”,不枉她欢喜一场。
想要归想要,却不等同于她爱到何也不顾。
许蓉默声。
许青怡的心理,她懂。因为失去过,遂什么都想攥在手中,将每一日当成最后一日。
及时行乐,无甚不对。
她叹了口气,“罢了,你欢喜便好。只是这两日你同我宿一起,别想乱跑。”
许青怡再次扬起笑意,猛然点头,“放心罢,我不乱跑。”
两日后,正是容回生辰。
——
宴州的五月天,已步入夏日,清晨蛙鸣鸟语,阳光透过茜纱窗照入醉澜后院二楼的屋内。
一夜好眠,许青怡醒来时舒坦地伸着懒腰,盥洗完毕哼着调子去同许蓉用膳。
“如今你同容回在一块儿,可有让他同刑部通融通融,见顾启一面?”许蓉喝着瘦肉粥,顺口问。
闻言,许青怡皱了皱眉,“没有,见他作甚?晦气。”
即便见,也是他砍头那日。
许蓉这意思她懂,是让她见罪人,而非见亲人。
其实她也想过去见一面顾启,掐着他的脖子问,许家究竟欠他甚,他竟残忍到要灭了整个许家?
亦想问,既娶了程家女,又为何不休了母亲,为何还要同母亲生了她?
可细想过后,问了,又能如何呢?
徒添烦恼罢了。
不如不见,也不问。
听到疑问被否定,许蓉笑了起来,笑声朗朗,“不愧是我侄女,咱们许家的姑娘。”
许蓉夹了两点酸黄瓜,压着声问:“对了,容回知晓你的身份吗?”
“自然,他知道我是许家的姑娘。”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