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从身侧划过,杨周猛一抬头便瞧见自家殿下的背影,忙追了上去,“殿下,方才属下在醉澜酒楼望见许姑娘了。”
容回这才停了步子,也不回头,等杨周跟上来才道:“她又在喝酒?”
便是仗着自己酒量好,也不能经常如此。
得有人劝劝。
方才还对自己冷若冰霜的人,不过听了个人名就转了态度,杨周感叹,情谊叫人变啊——
杨周卖了个关子,“殿下猜,许姑娘同谁在一块儿?”
容回淡淡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一见此景,杨周小跑上去,简直是猜不透,他家殿下为何变成这样了?时常冷着自己,不知何处惹了他。
“周杞真。而且这人极其八卦,问了半晌您同许姑娘的关系。”
容回步子慢下来,“那她说甚?”
“许姑娘啊,”杨周咧嘴打了个响指,“自然说您是她兄长啊,干哥哥。”
这不得气气殿下,想想便觉得舒坦。
不料,容回只是淡淡点了头,“也好。”
在他处理完朝中事,正式提亲前这样也好。
杨周眨巴着眼,满脸不解。
马车转
了几个弯,途中经过顾家所在的坊间。因着行人成团,马车一停一走,引得人头晕,是时嘈杂之声窜入耳,更是叫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