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地势高的仪红院前,二人走了进去,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从后门出来后上了辆简陋的马车,径自朝城外驶去。
进了一家院子的窟室,许青怡尚还不明所以,直到看见被五花大绑的人——刺史府喜酒那日和王显说话的人。
“康平生。”容回泼醒昏睡中的人。
康平生浑身一阵,立马睁开眼,看清来人后,气愤吼道:“张峤!”
容回笑了笑,暂时无言。
见“张峤”挑眉的模样,康平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何抓了我?”
天知道,安州这雨越来越大眼见着洪水已经进了王家老宅,他悄无声息连夜转移账本,才出宅门便被闻到一阵香气,脚下一软没了意识。
而抓他之人,竟是同他们一道的督铁使。
看着康平生无能狂怒,容回居高临下看着铁栏后的人,依旧欠揍般不语。
心中不安的预感愈来愈强烈,一个念头霎时窜入脑中,康平生浑身一颤,心头有了答案,“你要背叛王大人?!你抓了我,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根本出不了安州!”
容回无所谓地笑笑,目光下垂,故作玄虚道:“你可知你为何在此,王显已被官兵拿下,除了他族中之人,其余同他一道之人,他已全招。你被人卖了还得替人数钱,多可悲。”
“我不会相信的,你休想挑拨离间。”康平生愤怒地滚在地上,试图解开束缚的绳子。
容回继续同他迂回,“那你可知我为何在此,我检举了王显,马上便会调任京畿。”
康平生愣了愣,挣扎的动作停下,“这不可能,你当你检举便有用?我与大人年幼相识,他不会背弃我!”
容回颔首,王显确实没有招出他人,因为他还在秦楼楚馆醉生梦死。
从怀中掏出一纸有王显“亲笔”所写并画押的罪证,容回甩了甩,拎了起来,“不信,那便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