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片刻,她猛然掀了被子,双手在怀中乱摸。
果然,什么也没摸到,怀中空荡荡的。
这个容回,白日里才夸他学得好,没成想他是好坏都学了。
这不,直接到她怀里拿东西了。
哪哪都不像她印象中那个端方的宗王殿下能做出来的事。
思及此,连气都来不及叹一声,许青怡便下意识再往容回处看去。
不过一瞬,他已然行到塌前。
那木佩挂在紫金如意纹腰封上,随着他走动的动作轻轻晃动,配着这身降紫便衣,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更显松姿玉山之仪。
不得不说,她手艺一般,但这木佩却是真适合容回,丝毫不会突兀。
“现在有胃口么,该用晚膳了。”容回将她的反应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步子在塌前停下。
他以为她会提一嘴木佩之事,但出乎意料,许青怡只是轻轻伸了个懒腰,朝他点了点头,便起身下榻,“是有点饿了”
容回眼神一滞,眼中滑过一丝不明显的窘然。
她,难道没瞧见么?
还是瞧见了,但不想说。
没给他过多思索时间,许青怡踩着轻快的步子来到铜镜前,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裳,回头朝他咧嘴一笑,“走罢。”
私以为,容回虽学坏了,但他此举倒让她心里舒坦不少,甚至有些欣喜,昨夜的恼怒可谓一扫而空。
她的笑意投来,容回含笑跟上,心想她应该是发觉了,至于为何不说,他暂未想明,不过瞧着她欣欣然的模样,也引得他不由步子也轻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