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么?”有些诧异,眼瞧着容回喝下去,许青怡往前凑了凑。
清酒是要较浊酒味重些,她喝来正好,就是不知对浊酒两杯倒的容大人如何了。
只见容回不疾不徐撤了酒盏,嘴唇轻动间,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他喉结滑了滑,盯着手中剩下半盏的清酒,“尚可。”
说着,对上许青怡的眼睛,容回踌躇片刻,在她目光灼灼下,一饮而尽。
眉头皱得更紧了。
苦辣感顺着液体滑过口腔、喉
咙,最后落到胃中,起先尚好,左右只是舌尖发麻,喉间同胃漫起阵阵火热灼烧之感。
但站在原地缓了片刻,不适感更强烈了,这酒的后劲实在是大,嘴中的苦辣,回味却甘,只是脑中震荡不已,仿佛大脑一下下冲击头骨,又晕又胀。
她一连用了两盏,竟还能面色不改,安安稳稳地站着看他。
许青怡颔首,再给自己斟上一盏,容回按下她执着酒盏的手腕,引得她不解地瞥过去,“做甚?”
意识到自己手劲大了,容回立马松了力道,但按在她手腕的的手掌并未撤开,他抿了抿嘴,“别饮太多。”
这酒后劲太大,一会儿难受。
“嗯。”
听到这话,许青怡不由点了点头,光是这四个字竟就让她心情好了些。
她按回落在她手腕的手掌,朝容回笑了笑,“我有分寸,倒是你,还行不行?”
到这,容回面颊已经开始泛起颜色,还是那个动不动就脸红面热的容大人啊。
许青怡摇了摇头,这酒就不是容回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