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紧了他领口交合的衣襟,许青怡紧紧攥着他,腾出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半围住,不容他逃开。
“唔……”
支摘窗没来得及合上,夜色被青石上一层水光映入,微风是时窜入,在火热的室内轻吹烛火,灯辉摇晃,几道连续“啧啧”的水声徒然增添火热的气氛。
容回墨发未干,氲湿的两缕发丝不知何时贴在了许青怡面上,她手藏在他发间,指缝亦同这吻一般,湿润,而粘腻。
懅然而来的亲昵让容回顿在当场,小半柱香过去,他指尖扣捏着身下衾被,从一开始的屏息凝视到现下呼吸错乱,粗热的气息喷洒在面上,他一动不动,任由她拿捏。
面前之人同块木头一般,半柱香过去,许青怡缓缓掀眼,眼底两分恼怒倾洒而出。
都这样了,他还无动于衷!
这算甚,算她再次自作多情?
嘴下动作初停,不过一息许青怡猛然支起两只手,使了六成力往容回胸前一推!
难堪、委屈、囧然……几种复杂心绪刹那间涌上心头,透过血液传递到身体何处,眼眶不争气地再次飞红。
容回被徒然而来的力道惊醒,甫一睁眼便瞧见许青怡压抑着火气的杏眸。
心头泛着酸涩劲,推开他后,这屋子许青怡一息也呆不下去。
她要出去,回自己屋子去,等到了白日便也就安安分分地假装他的婢女,待安州之行结束,顾启和顾愈初得到了惩罚便跑离宴州。对了,还得将在宴州的宅子铺子兑成银子,再到别处去,开家医馆轻松自在地度过余生。
短短的几息时间里,她已然想好后半辈子如何度过。左右是再也不想看见这个让她难堪数次的男人,若是被拒绝那样多次,她还未死心,那多可笑。
心气郁结,泪水再次止不住留下来。许青怡只想立马跑出容回的卧房,坐在塌上的腿甫动,一股强硬的力道扽着她往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