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神片刻,她拾起勺子一口口舀起来。
吃好之后,满意地靠着凭几缓缓,容回又问:“要解解腻么?”
说着,把银耳羹移来。
许青怡连忙摆手,赶紧推开。
天爷啊,她又不是饕餮,在每一样都吃过后,属实吃不下了。
哪怕是说清了,也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容回。
——
日头刚刚升起,容回还是一如既往的忙。
许青怡在院里走着消食,容回已经换好衣裳,周身凉意浮动。
他抬脚往外走去,杨周紧跟身后,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已然入夏,容回同王显以及安州其他官吏解除愈来愈频繁,他既打算在月末就结束安州之事,定然闲不下来。
这段时日,容回出门,王显也不刻意让他带上她。
故而,她就在宅中安心做好“贴身婢女”的事。这不,他刚走,她就开始整理他的衣裳。理衣裳这事被她揽过来,是坚决也不想要秋枝碰。
她将衣裳摊平在广桌上,握着手柄,拿着钴鋂将他今夜要穿的衣裳熨好。
说来也怪,上次碰衣箱分明还瞧见那件玄色降紫暗纹的外衣,这回却没看到。
许是被容回收起来了,不希望外人碰。
收拾罢,她净了手走到后院透气。
一路上倒是碰上了冬榕和其他几个王显送来的婢女,偏生一早都没有看到秋枝的身影。
许青怡不禁皱了皱眉,扭头走回主院。
“咳咳咳……咳…”
方经过秋枝的卧房,就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