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癸水一向规律,每月都是那几日,而且身体算不错,小日子也几乎不会疼。
不过上个月……不来也正常。
“一时心绪低落引起肠胃不适,另外……”她手放在小腹,“我用了避子汤,避子汤于女子不好。”
桌侧的手不由一颤,容回呼吸沉了沉,尽量控制目光不移向她的小腹,“很伤身?”
许青怡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东西,怎么可能不伤身……
“我明白了。”容回道。
许青怡抬眼看他,视线交汇。
也不知,他明白甚。
——
翌日一早,清凉的风从江边吹来,吹起衣角。
甫一出门,许青怡即刻拢了拢衣裳,一跑回屋,在里头加了件薄衣。
走出屋,就被容回一个眼神使到偏房,他坐在案前,淡淡敲了敲桌案,“同我用膳。”
又是那个清冷矜贵的殿下了。
仿佛前段时间,那个温润的人不是他。
她舒展舒展手臂,低头看去。
清炖鸡汤、红枣桂圆银耳羹、酒酿圆子……竟然都是她喜欢的菜色。
容回往青玉莲花瓷碗里舀着鸡汤,见她盯着桌子不动,又道:“坐罢。”
许青怡只是将菜都看了一眼,没打算干站着。
就在坐下来的一瞬,容回把汤递了上来。
“大人?”她浑然一惊,头不禁往后一缩。
“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