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屋子照例同秋枝屋子排在一起,中间只隔了道墙,她竖起耳朵听隔壁有无动静,安心后才把自己窝进被子里。
白日虽然睡得久,但也奇怪,闭眼不过一刻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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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秋枝来时,王显正在逗鹦鹉。
“奴婢不敢说假。”秋枝跪在地上,“昨夜他们逛山庄时起初并不亲昵……”
王显抬了抬手,很快就有奴仆端着银盘上前接过食料,又退回去。
他抬眼看了看即将到正中的日头,猜测道:“许是闹了脾气?”
年轻的情人们闹脾气是常有的事,火来得快,也消得快。
秋枝摇了摇头,又道:“可是昨日下午他们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昨夜夜半许月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情/事安安静静的做不来。
“如若真像在大人您面前说得那般情浓,怎会安安静静又不同宿呢?奴婢是觉着他们两人,好似不像表面那样。”
王显凝着粗眉,眸子幽深如渊的眼底隐隐有怒火翻涌。
昨夜在水榭,张峤怎么表现来着,难不成还学会诓骗他了。
他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不像表面,不像表面——”正恼火,那笼子里的蠢鹦鹉瞎叫起来,王显掀眼目光横过去。
他盘着手里的小金刚菩提串,少时让人喊芳主管过来,贴耳将想法吩咐下去。
“都明白了么?”
芳主管会心笑笑,“大人尽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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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本是要同王显一起用,来人说刺史大人醉酒,暂时不用晚膳,让张大人人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