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在昏暗中同容回四目相对。
意识到自己失态,容回侧了侧脸,尽力避开她的目光,“是我。”
他知道,他们的关系没到那样亲密的程度,所以这话问出来未免过于冒犯。
他心中有所困惑,没有离开。
许青怡听着容回解释,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抬起手轻拍了拍脸颊。
“所以,来了么?”他问得很轻。
掌心发热,她愣怔地搓着脸,头顶又突如其来响起容回的询问。
他好像很执着这个问题。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除了他嘴里问出来的话,神情动作也不像被夺舍了。
许青怡盯着他一本正经又有些拘束的模样,错愕地摇了摇头。
这个月,不是在受伤中度过就是在生病中度过,况且和他那夜之后,用了避子汤。
癸水不来,很正常。
看着她摇头,容回心头一紧,呼吸更加错乱,他觉着有些喘不上气。
深吸了口气,心底下了某种决心,他捏紧身侧的布料,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沉稳,“嗯,穿好衣裳出来罢。”
话落,他快步走回桌前,背对着许青怡捡起地上的话本子,又迅速推门出去。
屋内,许青怡一个脑袋两个不解。
算了,不能再多想了。
睡了几个时辰,脑子昏昏沉沉的,得出去透透风。她晃了晃头,不多时穿整完毕也跟着出去。
推开门,就见容回背对她站在月光下,也不知手里拿了甚,他慢条斯理地动了动手,好似将什么东西收回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