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回现在就是一个反面对比的对象。
好在容砚有备而来,三下两下就将太皇太后搪塞了回去,“祖母,孙儿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只是她尚不知道。”
“好好好,哪日找机会让哀家看看。”太皇太后一听,极为满意,这倒比他两个兄长好。
这一下,两个孙儿都有了动静,太皇太后别提多舒心。
“祖母放心。”
听着祖孙俩一问一答,靖阳夫人略带怀疑地打量着容砚,也不知他那话是真是假,但无论怎样,也比容仁清那小子灵光。
容仁清弱冠之时,只会说“政务繁忙”“暂无想法”……连能堵住人嘴的理由也无。如今倒好,好不容易身边有了人,还不常理来,连太皇太后这边的理由还得他老娘来编!
摇着头,靖阳夫人出了殿,她望着正慢慢攀爬的圆盘,手拍着胸脯舒气。
那混小子,应该已经到安州了罢。
——
同一抹月色下,安州。
许青怡小憩罢,走出屋子,恰巧碰上同样刚从屋里出来的容回,容回淡淡地瞥她一眼,“晚膳到王刺史家中用。”
“直接走?”
“不然?”
张峤有钱花不完,传闻哪怕是他的婢女日子也比大部分主簿的女儿过得好。平日里,连衣裳、脂粉、吃食都是极好的。
而且张峤这人很是怪异,他院中只有妻子一人,并无妾室,但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通房。
更为奇怪的是,他看上一个姑娘就先让她做身边的奴婢,过段时日才提为通房。真是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