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阳夫人笑笑,不说话。
“哎呦!”太皇太后猛一拍额头,笑得更艳了,“这还是我孙儿么,哪家姑娘啊,长相如何,性格如何?”
“他不说,我也不好问,毕竟事情还没开始呢。”靖阳夫人继续拍着太皇太后的背,低声道,“只是这回事母后千万保密,就让他自己去赎获人家姑娘放心,咱们谁都莫去扰他。”
“好好好。”太皇太后笑得舒坦,“哀家明白,这小子还会闷声干大事了。就等着他成了!”
心情甚好,太皇太后足足比平日多用了一碗饭。虽说年过七旬,但身子骨极好,只是饭后总总得多休息会儿才走得上路。
靖阳夫人搀扶着太皇太后回宫殿中,容砚正坐在殿里候着。
“祖母,伯母。”这两日闲着无事,他常到太皇太后宫里坐着。
“墨怀来了,最近这般清闲么?”不然哪有时间日日来。
太皇太后拉着容砚坐下,排着他的手背问。
靖阳夫人看着祖孙俩,倒了两盏茶,“墨怀一向有孝心。”
比她家那个好多了。且不说人家能言会道,光是整日扬这嘴角都让人看着舒坦。
“多谢伯母。”容砚接过茶,视线在桌上的糕点中慢慢挑,才拾起快乳糕,就听太皇太后朝他笑起来。
太皇太后细细打探着孙儿周身,试探着开口:“墨怀也到弱冠之年了罢?”
糕点被咬下一小块,在嘴里散开,怪噎人,容砚咳了咳嗽,“到了,不过生辰还有两个月。”
太皇太后这话问出来,他再傻也知是何意。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兀自点头,“可以替你看看婚事了,你啊千万别学你仁清哥。”
靖阳夫人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