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醒来开始,被捏住的床单紧握在手中,他低头看去,昨夜羞耻的回忆霎时涌入脑海。如果说刚醒之时混淆了现实和梦境,那么,此刻手上皱成一团的布料和不着一缕的身躯,无不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许青怡……”
容回不由低声呢喃。
他虽无经验,但也知晓这代表着什么。身上的异样叫他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怎么会,事情怎会发展到这地步。他自认自制
力极强,怎会在意识模糊上头间就……
他混淆了梦境与现实,梦中那些肆意妄为、翻云覆雨都真实发生了。
想到这,容回无法再深思。
脑子一片空白。
“杨周。”唤了一声,并无响应。
他一贯喜净,前一日的衣裳未经清洗不会再穿,此刻也只能拿过尚且有些尚氲湿的衣裳,穿好。
他走到门前,又唤了两声,“杨周!”
一瞬,两瞬……还是没有回应。
容回觉得怪,隔窗观望几眼,确认此处是春阑。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杨周不可能离开太远。
不远处清扫落花的桑榆听到容回的声音,丢了手上的扫帚,麻溜跑上前,“殿下……”
她想着这一夜过去,容回多少会给院里人一些好处,嘴角都快咧到脸侧了。
她一抬头,听着容回有两分阴沉的话,立马收回笑意。
“杨周哪去了?”
低沉着声音,容回面上看不出喜怒。
桑榆却无端端地感到害怕,欲哭也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