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回得太晚。
杨周颓然愣在黄花梨木檐下,双目呆滞。
桑榆气喘吁吁地跟上来,杨周终于有了反应,猛然摇晃着她的肩膀问:“怎会如此,何时开始的,何人在里头?”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桑榆不解地蹙眉。
她撇开杨周没有激动地没有分寸的手,“嘘……自然是许姑娘和殿下啊。”
这还用问?
这间院子不就是殿下准备给许姑娘的。
听到这话,杨周双手抚额,尘埃落定般颓坐在地。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即便他很希望许姑娘和殿下走到一块儿,但……总不能、是以这种方式罢。
“我……明日殿下问起来我去哪了,便说家中弟弟病重,我连夜回家了。”杨周从怀中掏出自己半个月的薪水递过去,“劳烦了。”
明日指不定面对什么样的风暴,与其等死,不如走为上计。
说罢,杨周一骨碌不见人影。
桑榆拿过钱,不解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这都什么同什么啊,不过没人同银子过不去。
桑榆收好银子,麻溜回水房烧水去了。
——
屋内。
换了方位,许青怡被人迫不及待地抱上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