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上榻,她将容回推到,伸手抚上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腰封上,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袍经她一解彻底褪落。
清凉的指腹滑过他滚烫的身躯,以及砰砰直跳的心脏。
床帐被放下来,烛火摇晃下身影交叠。
容回按住她作乱的双手,猛地将她压于身下,神色痴迷地凝着她水润的双目,“可知我是谁?”
许青怡眨了眨眼。
这话不该她问他么?
话本子里不都是没中药的人问中药之人“可知我是谁”,如今怎么成了容回问她。
“容回,容……仁清。”没管太多,看着他动情的模样,她吻上他滚动的喉结,声音断续。
……
周遭滚烫氤氲,容回嗓音低哑,混杂同往日不同的霸道,将她的呼吸铺天盖地地吞没。
不知不觉间,已然湿透的腰带被人拿着她的手解开,身前一凉,二人彻底袒裼裸裎。
月退间窜进来的凉意,让她不觉贴紧了他。
“你莫要跟他去兴州。”
一寸寸舒展开,伴随着暧昧的低语,破碎的嘤咛着缓缓响起。
不知容回在说些什么胡话,总之他知晓身下之人是谁。
她只管享受就好。
隐忍的嘤咛声断断续续,许青怡嗓音嘶哑,“不是表哥你让我到兴州去,另寻缘分么?”
喘息声愈来愈重。
胸口彷佛压着块巨石,容回拉过她的手紧紧贴着心口,“我后悔了,你不要去。”
不要和那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