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这是心事所致,药物只能辅助。”
这个道理容回何尝不懂。
他叹了口气,微微仰头。还是靠时间解决罢。
许青怡话落,下意识舒展舒展,不料轻微扯到伤口。
“嘶。”
她扭头望了眼,好在无事。
容回随着声音望来,“伤怎么样了?”
许青怡面不改色道:“痂尚未完全结好。”
毕竟等伤好了就得被送去兴州,她不想去。
就算真要离开,她也得豁出去弄了顾启。
兀自念叨着,马车缓缓停下,树林的阴翳遮住车子,车厢内旋即暗了几分。
“殿下,是顾世子。”
马夫恭敬的声音从前边传来,许青怡闻言浑身一僵。
短短的一瞬,她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容回眼神瞟过她做下的座屉。
容回朝外开口:“那边一道用盏茶罢。”
深吸一口气,座屉一关,许青怡眼前霎时一片昏暗。
接着听到拉开帘子的细微声响。
马夫拉开帘子,容回接过后,手顿了片刻,像是刻意让顾愈初看看车内有没有其他人。
顾愈初顺着容回望过去,缓缓道:“又同殿下碰上了,前边有家客栈,不若一同用午膳?”
他本已放下好奇心,只是突然想起父亲说容回那座叫椒院的私宅里有个女人,他倒是好奇和他所见是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