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莫怪,毕竟清晨才动身。”容回熟稔地拍了拍杨嬷嬷的手。
瞧着面前两人,许青怡美眸瞪圆。
此处居然住着容回的奶娘。
而自己就这般跟着来了。
她在身侧不知该如何打招呼,于是乖巧地猫在一边,手指扣弄着一旁的枯树根。
杨嬷嬷视线投过来,疑惑着问:“这位姑娘
是?”
“嬷嬷安好。”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许青怡干脆将这个问题投给容回,朝他使了个眼神。
容回嘴脸擒着笑意面对杨嬷嬷,介绍道:“奶娘了还记得,仁清同您提过,有位救命恩人?”
“她从宴州赶来祈福,我领她过来的。”
自己奶大的孩子,杨嬷嬷最了解不过了,他是个知恩图报,滴水之恩恨不得涌泉相报的人。杨嬷嬷没多想,唤两人进了屋里。
一听是容回的救命恩人,许青怡感觉杨嬷嬷的神色都慈祥了十二分,“姑娘莫怪,都是些素食。”
“不会不会,正好清清肠胃。”许青怡双眸含笑,两眼弯弯。
她本就是中正的长相,笑起来的模样尤其端方大气,不由令杨嬷嬷新生喜爱。
“姑娘,有事记得唤嬷嬷,嬷嬷留在西偏房。”杨嬷嬷呵呵笑了两声,“我用过晚膳了,你们二人慢吃。”
说着徐徐出去了,留着盏门未关,中庭点了灯,饭桌前正好能望见中庭清美的辛夷花。
许青怡一路上跟着容回赶路,午膳她用得慢,细嚼慢咽,生怕吃出什么问题来。几年前一个病人,由于吃香菌没嚼几口便吞咽,险些丧命,自那以后她用饭总是小心翼翼,所以在顾府总是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