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是完全不用担忧这些小事,如今他两番中毒,时常咳嗽,叫做母亲的如何不担忧。
“阿娘放心。”
靖阳夫人掌心在容回肩上拍了拍,郑重其事地说:“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她不是傻子,从前椒院里没有一个女子,前两日容回将桑榆要过去的事也没有刻意隐瞒,她难免不往别处想。
“我不管你别的事,但你既然对顾大姑娘有心,就不要留着外头的人。”
说实话,知晓容回带走桑榆时,靖阳夫人是惊喜的。
一方面,惊喜自己儿子身边终于有了女子。桑榆是个女儿家,到椒院去,自然是椒院那边有姑娘需要她伺候。另一方面又气愤,他一边将人无名无份地留在私宅里,一边又和顾大姑娘有联系。
虽说她不喜顾锦月,可此事,并非君子所为。
她难以容忍自己的儿子竟成了这般模样。
对面,被恶意揣度的容回眉头微皱,“阿娘在说什么?”
见容回还在装傻,靖阳夫人隐忍着不满问:“你一连大半个月宿在外头,在作甚?”
“事务繁忙,于是宿在椒院,不想打扰母亲。”容回说得真诚。
好好好,还在敷衍她。
他容仁清忽悠人有无数前科,他口中的话,叫她这个亲娘也不敢全信。
靖阳夫人愠色,不再同他迂回,直道:“好一个不想打扰我,容仁清,你说说椒院里住了什么人?”
容回笑了笑,这才明白靖阳夫人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