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在笑,靖阳夫人火气冲上头,“你什么时候学着那些纨绔养起了外室,枉为娘真以为你是个不近女色的!”
“阿娘误会了,只是一个故人在椒院养伤。”容回理了理袖口,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儿子也不是因为她宿在外头,当真是为了正事。”
“阿娘若是不信,大可唤穆表弟来问问。”
“良朝病得重你也敢让他赶过来!”
容回闻言,剑眉一挑。
只觉得穆良朝这病装得好。
靖阳夫人半信半疑,又问,“故人?椒院连我都进不去,你哪个故人能住在那头?”
容回以拳头抵唇,轻咳一声。
须臾,正色道:“阿娘,儿子大了,不必事无巨细都探清楚。”
靖阳夫人被他的话一呛,终是没再说出话来。
是啊,孩子大了。
她虽不满他的行径,除了引导劝说,还能作甚。
总不能真将其打探得一清二楚。
“只是故人,不是外室。”容回再次强调,“儿子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人家姑娘也清清白白。”
许青怡在他宅子里头养伤,除了自己人,外人一概不知,不能脏了人家清誉。
靖阳夫人叹了口气,“是为娘的错。人家既在你院子了养伤,定有什么不得已之处,你派人照看好便是。”
“这是自然。”
——
夜,风雨无声,厚重的云层笼罩在宴州城万家灯火,湿意窜入书房时容回正在阅着书。
杨周推门进来,“殿下,许姑娘说明日想到城外樊林寺上香,望您准她出院子。”
官府和顾家还在查她的下落,故而容回特意下达命令,不允她出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