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半信半疑之时,几个顾锦月院中的丫鬟站出来,“世子爷,确实是青怡姐姐说的那般,奴婢们都瞧见了。”
“世子爷明查,当时伤口可吓人了。大小姐也先让青怡回去歇息。”
“……”
顾愈初心中警惕未放,接着问:“你姓什么,从何处来?”
“本姓袁,北周边邑饥荒逃灾过来,恰逢整治流民政策得了户籍。”
“可会医术?”
许青怡一怔,心底的那根弦将断不断。
今日她出门采买,途中救了个晕倒的老夫人,不知是否被府上人瞧见了。她深吸一口气,兀自答道:“只会一些,家中老父身子骨脆弱,为此勉强跟着镇上郎中学过些急救。”
话音甫落,木地板上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世子!老夫人方才同表小姐吵了两嘴,晕过去了。”顾老夫人院里的嬷嬷着急赶来,这家中老爷夫人都不在,她也是万般无奈才找上在处理正事的世子。
望着老嬷嬷匆忙赶来,许青怡如获救星。
身前的人倏忽起身,起身掀起的微风灌入鼻腔,许青怡终于半活过来。顾愈初简单同嬷嬷询问几句,留下句“都先散了”,便跟着嬷嬷出去了。
望着浩浩荡荡散开的人群,她大大松了口气。
只是,这顾府是不能再呆了。
——
酉正时分,周杞真送走郎中从老太太院中出来,念着许青怡那边的事,脚下生风,枉他着急半天,结果整个府上寻遍了也没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