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梦里的人,是容回么?
许青怡呼吸重了两分,问道:“大人近日夜里可是高热难退,心虚无力,并双眼酸痛?”
“是。”
“那便对了,这是旧毒复发之兆。”
所谓王爷不急侍卫急,杨周抢着开口,“当年不是说只要不再接触到此毒,便无事吗?”
想着梦中那侍卫着急崩溃的模样,许青怡攥了攥手。
她只当杨周是担忧容回,所以脑袋才没有转过来。
“自然是因为,殿下又被了下了毒。”
照梦中所说,都对上了。
当年容回所中之毒,名唤“隔山”,是许家所创的奇毒,无色无味,亦不可被探查。中毒之人若是身上有伤,便会血流不止,一日之内血尽而死;若是身上无伤,便先是风寒之症,而后咳血不止,骨酸无力,五日之内必定暴毙。
容回已经解过一次毒,不会有死的风险。况且昨日的茶是青夷草茶,青夷草有助解毒之效果,故而这旧毒也就是常风寒罢了。
只是,是谁又要暗害他?
算了,好在此刻他身上并未中“秋山”之毒,一切好说。
许青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官场的尔虞我诈云波诡谲,皇家争斗亦向来险恶。这多亏是又遇见她,不然他容回这场风寒得持续到他七老八十。
也好在,她没有像梦中“不知所踪”,尚且还能救人。
“只是解药需回去拿,适时如何给您?”
杨周在一边将酒递到许青怡跟前,“今夜我上顾家,许姑娘暗中给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