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会是要让她离开顾家吧?
心脏砰砰直跳。
她抿着嘴和周杞真对视一眼,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周身后。
春熙间。
杨周走过去撑开支摘窗,又往外走,“许姑娘,不必担心。近日寻你来,是请为殿下诊脉。”
新鲜空气倏忽灌入,许青怡也跟着松了口气。
一路上她拘谨得难受,等待的状况最是熬人。似她少时整日无法无天,每每被祖母唤去时都要把最近做的错事都回忆一遍。
好在只是寻她来看诊。
不小的包间里只有她和方桌前身着玄色便服的男人。那人举止矜贵,漫不经心地摸着几卷不知是何物的纸张。见她走进,才斟上一壶清酒。
容回本就生得绝世姿容,此刻头戴玉簪,其余黑发披在脑后。那样静默着,倒有了几分女相。
男儿绝美者,三分女相。这话不错。
许青怡被那景色引得入了迷,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直到容回扭头看向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姑娘,坐罢。”
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似是电流流入,激得她心口一震,顿时似小鹿在心间乱撞。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出于本职操守,她按下心绪,两指搭到容回伸出的手腕脉搏处。
半柱香后,眉头越拧越深。
隔山……
又是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