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裁决者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由于他正是最后一位,因而屋子外面已经没有什么排队等着的人了。
姜芜只觉得他离去的背影似乎显得萧索。裁决者并没有因为自己没有来信而露出沮丧的表情,但姜芜用自己的某种直觉和敏锐感受到他此时的情绪应该并不是表现出的那样好。她开口说道:“你很希望收到信吗?”
裁决者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来,看向姜芜的眼神显得有些复杂,不知道隐含着什么情绪。他嗤笑了一声,说道:“信使小姐,不要做你工作范围之外的事,小心被处罚。”
……孩子长大了,说话都不中听了。明明在圣彼得港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啊?
姜芜并不在意他硬撑起来的冷酷:实际上,一个浑身是伤身形单薄的少年说这个只会让人觉得他中二病犯,有悖尊重长辈的公序良俗。
姜芜问道:“你想要谁给你写信呢?你哥哥吗?”
裁决者眯起了眼睛,他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的女人。姜芜的表情没什么波澜,比起他更像是游刃有余的那一个,她看他的眼神让裁决者发自内心的不舒服: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懂那样,带着一种成人不自觉的倨傲与自以为是。
“你认
识我哥哥?“裁决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