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少女皆窃窃私语起来,纷纷猜测该如何答这个问题。
乔苑珠不作过多的犹疑,正想答呢,突然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拉住了她,竟是郑宜嘉。
她眼神多有担忧,看上去倒不像是装的。乔苑珠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担心,便转头专心答题了。
乔苑珠原想通过观察鬼影,知晓它的来处,从而反推这个问题问出来的原因,可是无论如何打量,一样的白纱衣、一样瞬息万变的鬼脸、一样诡异刺耳的嗓音,根本看不出来任何与提问相关的线索。
那便只能赌。
想必这也是鬼影想要看到的局面。
“家不养,该不该杀?”
“该啊。”
两个字,掷地有声,没有解释,没有托辞。
三个鬼影似乎是微不可查地愣了一愣,忽而疯狂地浮动起来,蹿腾之间,三条回廊,其中中间一条和右侧一条的地面,瞬间化作了血池,其间还沸腾着冒泡。
意思很明显了,“该”这个答案,便是选了左侧的路,不走也得走了。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廊中寻路。
期间遇见过几个殿室,进去皆是无门无窗,连孔洞都没有,众人皆是逐渐有些体力不支。
大家伙儿商量着,在一间有卧榻的地方歇了一歇。乔苑珠查看冯钰的手腕,因为绑得紧,血暂时没有再流了,只是伤口处红肿,皮肉外翻,再不找到出口出去,找大夫为她看伤,恐怕手腕要废。
冯钰几乎是疼得不能说话了,气力也因为游廊消耗得差不多,有小娘子见着乔苑珠紧蹙的眉头,终是鼓起勇气过来。
“小娘子,我这里有一些伤
药,要不要替这位小娘子上一点试试。”
少女说着从手提的荷包当中摸出来一个小瓷瓶,乔苑珠自是十分感激,连忙道谢,为冯钰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