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药的小娘子就地在两人身前蹲下,眉眼之间尽是恐惧和担忧。

乔苑珠瞧着她似乎精神力不济了,便叫她在身边坐下来,小娘子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安全感,一下子话匣子也打开了。

“原本来会仙观吃冬日宴之前,我是不想来的,可是听闻皇上和贵妃娘娘也要来,便也就忘了近来宫中的诡谲事,不曾想……”

最近因为莲华散人凭借画卷杀人一事,京中恐慌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敏锐地从刚才的话中注意到“宫中”两个字。

“宫中?”

小娘子点了点头,见着旁边许多小娘子害怕听鬼故事,躲得远远的,她也不管了,接着说:“我爹是皇城的守卫,前几日早晨与人换班上值的时候,亲眼见着皇城外的那条河里,飘着许多白衣女尸。此时原本宫中下了严令,不许外传,我爹也是怕极了,回来与我和阿娘说起此事,说那些女尸皆着宫女服饰,年岁也不过十二三,或是十五六,总之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女。”

说到此处,大家皆是打量起殿中人来,无一不是年轻貌美的小娘子。

乔苑珠有些疑惑,今日之诡相,再加上皇城之事,难说不是妖邪作祟,何以玄都观不知晓呢?

见乔苑珠没有接话,递药的小娘子接着说:“此事也难说与今日相关,我只是一时联想到罢了。”

心中的不安在群女中蔓延,乔苑珠试着去唤醒闲闲,捏了个诀将它送出去,可是闲闲往外飞了三两步,便找不到路似的飞回了她的袖中。

看来此处的路,确是堵死了。

众人歇息地差不多,便继续赶路,在原处待着只能等死,闯一闯或许还有条生路,且前头还有人引路顶着,天塌了也还有高个子。

回廊中的景致差不多,不时有几间相似的殿室,时间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过得很慢。

久到乔苑珠都觉得此生漫漫,要被困死在这里,忽然之间,前头的路又出现了岔口,这一次,竟是四条通路,四只鬼影。

“第二个问题,师无能,该不该杀?”

有了第一回 的经验,乔苑珠似觉得,这些鬼影心中是充满怨愤的,便顺着它来答,总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