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笑了,一副散漫模样,道:“丢的可就多了,金银财宝、香车宝马、美人法器,还有——”
“鬼探头。”
“鬼探头?”
徐枳也和常茂同时问出声。
祝爻眼色忽变冷肃,道:“乃是我妖市一寻踪的宝物。天底下寻踪的法器多得是,可寻人寻物,便是寻魂也再正常不过了。可我若是道我这法器能寻神迹,恐怕徐道长亦是没见过。”
“这些你是如何得知?若说是背后有人捣鬼,这些记忆早该被抹去,如何轮得到你我坐下来在此细细比对?”
闻言,祝爻似乎突然来了些兴致,只是出口便是嘲讽:“说起这事,我还想问问徐道长,不知道道长这五年在做什么?看起来倒像是一事无成?我倒是有些收获,你想听吗?”
徐枳也兀自在桌案上轻扣指节,一副“随你讲不讲”的姿态。
祝爻倒是不恼,自顾自地道:
“前些日子,我同晓晓去了一趟勐往村,倒是得了些因缘际会,因此脑中那根弦私是就这么被轻轻拨动了几下,有些事情便自然而然浮现出来了。”
“由此我便想起来,更早些时候,我曾沿着《仙神录》的记载,去过一趟传言中的‘云沧之北’,试图去探寻最后一支神族陨灭的痕迹。只是时过境迁,事不遂人愿,那沧海早化作荒漠一片,所过痕迹皆被黄沙掩埋,完全没有一方灵气场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