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也睨他一眼,不耐抄手道:“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叙旧喝茶,探讨哪本读物适合饭后消食?”

祝爻冷笑一声,道:“叙旧倒是没有,此番来,只是想问一问道长,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儿如何?被人当作一把刀的滋味儿又如何。”

徐枳也眉间一凛。

祝爻也察觉了当年大战一事有异。

“五年前的大战,你还记得多少?”徐枳也问道。

祝爻往后一靠,道:“不记得多少,你知多少我便知多少,总不至于我还有优待,叫人还多记一笔。”

“虽是不多也不少,但总有对不上之处。”若是料定背后有人捣鬼,那便不可能无错漏之处,徐枳也接着道:“当年妖市大开城门,纵容满域妖兽倾巢而出,竟是在我晏京城杀红了眼。”

“错,你们道是我妖市主动而出,殊不知,乃是有一道人潜入我妖市,开大阵扰乱灵场,是为抽魂,致使所有妖族失控,这才冲破妖市禁锢而出。”

常茂惊叹:“道人?”

祝爻继续道:“不错,而一开始,你们这些道修亦是来襄助我妖市的,至于后来如何变成了两相大战一场,那便不得而知了。”

祝爻说得轻松,像是彼时不是他妖市遭受重创,而他亦身受重伤。

徐枳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问:“那彼时妖市可曾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