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挣扎着便要进内间去查看先前铺落在地上的画卷,奈何徐枳也力气极大,竟是让她半寸都挪动不得,只能被迫待在他怀里,听他把话讲完。
乔苑珠心中嗤笑,可笑这世间男人做了负心的事情,还能凭着力气大,将人禁锢在原地,听他讲那些早就编好的鬼话。
她双手都被箍住了,便在心里给自己催眠,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听他的编排。
“我管屋中人作何感想?她便是死了也是自作孽。”徐枳也说着,见乔苑珠脸都气红了,梗着脖子不与他对视,便知道她误会大了,更是气极了。
毫无办法,索性就将脸埋进乔苑珠脖子里面噌,又用鼻子尖去刮她,直将她逗得痒痒。
“你这是做什么?竟是这样耍赖?”乔苑珠涨红着脸,更加生气了,“你且先松开我,我不想与你扯许多,眼下应该去瞧瞧那幅画。”
可她画刚一说完,屋子里的女子便也出来了,眼瞧着徐枳也将脸埋颈乔苑珠的脖子里,气急攻心,竟一下晕死了过去。
乔苑珠惊惶着将徐枳也推开,去瞧晕死在地的王箬笙。好在人还有气,只是脖颈上有一圈红痕,应当是绳索勒的,胸口上靠近心脏的地方,衣裳破了几处洞,每个洞都若指头大小,其上有渗出来的血渍。
徐枳也在她身旁蹲下,道:“我来的时候便见着她倒在地上了,原想试探是否还有气,哪知道她径直就扑了上了,随后你就来了。”
乔苑珠睨他一眼,起身去寻屋中的那幅画卷。她将画卷对着窗外,试图趁着月光瞧一瞧画上画的是什么,只见徐枳也似是见了鬼,连忙背过身去,不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