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若是你愿意,我府中东院早为你辟出来,宜嘉性子也极好,若是你愿意……”
“就为这事儿?”乔苑珠问道。
章之阅愈发地局促,他待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无措,“是,我想着你一个人在外头,我心中多少有些担心。”
“不了,我在祁云坊有一处小院,虽不大,但是却是我喜欢的,且家中还有阿青、阿禾等我,我亦有自己的好友,若是我走了,怕是好友都难见一回。”
章之阅原还想劝她两句,可见她语气笃定,眼神清明,定是劝不动的,末了叹了口气来。
“若是得空,我往你府里多走动,也是一样的。”
章之阅浑身上下的局促不安,因这一句话全都消解了。
“你同你的娘亲一样,聪慧,果决,总是善解人意……”章之阅想了想,还是道:“万不可牺牲自己,去成全他人。”
乔苑珠知道他是在同亡故的娘亲说,便道:“知晓了。”
她泯然一笑,将万事都放下,转身要往崇山广场去,因着那头宫人唱了好一会儿词,再磨蹭下去,恐怕皇帝入了席,她和章之阅还在这处。
“父亲往后还是唤我晓晓吧,我怕每次见着你,你都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模样。走吧,要开席了。”
两人一同回了崇山广场。也不避讳来来往往地人群,章之阅满口“晓晓”、“晓晓”地唤着,每说一句话,前头必是“晓晓”,像是生怕身旁的姑娘不知道是在与她说话,又像是在拙劣地炫耀着什么。
乔苑珠只觉得脑仁有些疼了,原本章之阅想要邀她去前头坐,她赶紧拒了往冯钰那处去,这才耳根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