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能感受得到,此前在洞中已被抹去的眉心咒印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强力的妖力神之让她的内心有些恐慌,可是眼下她顾不得许多,她需要靠这道妖力,保住她和她身边的这个人。
她敛目调动妖力,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捏诀,霎时间金光熠熠,光辉将她和身旁的男人包裹住,甚至在男人的胸膛上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鲜血短暂地封存其中。
指间拉力愈来愈大,只听见如同翠竹爆裂的声音之后,身后的画境从他们身上生撕了下来,挂满了画卷的屋舍显现。
她睁开眼睛的刹那,便将徐枳也敛入眸中。
此时他身前立着却邪宝剑,身下法阵大开,满头大汗之下,是他鲜血淋漓的掌,因为牵动丝线,此时已现巨大的一处伤痕,伤痕深可见骨,几乎要将他的掌撕断了。
可见到她从裂缝当中跃出之时,他眼中满是雀跃,来不及收起宝剑,收了术法任由宝剑落地,展开了双臂稳稳地将她接住。
乔苑珠松开了紧拽男人的手,委屈地张开双臂向徐枳也跃去,眼泪在这一瞬间决堤,满腔的怨愤与悔恨在这一刻宣泄。
徐枳也将她接住之后望向一旁的男人。
他猜的不错,他的先生,便是乔苑珠的生父。
只是男人已经昏迷不醒,胸前伤口赫然,一道金光罩在上面,颜色逐渐变淡,他祭出一道护体的符箓,暂时将男人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