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或许是,但并不显山露水,她亦不是,故而房中礼制被这两人做的像是在完成公事。
岳寻慢喝完酒,只觉得喉舌有些辣,也并未去倒清水喝,只顾着用余光瞄窗边桌案上的书。此刻她心中想的是,成亲没有看书有意思。
正在她心思百转之际,这屋子里总算多了一个声音,乔隐途声音清俊,语气却冰冷淡然,常常是一句好话都让人听出了恶意,且他就是故意的。
“公主就没什么想要问下官?”
岳寻慢有些不解,回过头来盯着他看。
她左手边有一排窗,暖阳洒下来正好是打在乔隐途的右脸上的,映出些线条分明的阴影,亦将他的睫拉长,那张脸本就棱角分明,寻常看是有些凌厉冷然的,两相搭配下,此刻竟柔和了许多。
神色淡淡间,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眸光似乎很亮,看起来并不似他做事一样老成。
分明也在二十四岁,说些话做些事倒像个老头。
“你觉得我应该问些什么?”
她不在自称本宫了。
他喝了些酒,此时似乎有些累了,犹豫再三,还是选了她身旁的凳子坐下,吐息之间,带着些清冽的酒香。
“我亦有私心,公主却像个慈悲的菩萨。”
岳寻慢盯着
他看了好一阵,不解道:“你觉得我不该成这个亲?”
“至少不该在所有人都觉得你应该这么做的时候……有一日公主的这些大义,家国为先,他人先公主后,恐会害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