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身躯微微一震,即便眼前的乔苑珠无比的陌生,即便一切都是白泽尊作的局,可掌心的温度传来,他还是犹豫了。

白泽尊见状笑了笑,“可见乔小姐对尊主实乃真心,不枉老夫筹谋一番,我已替尊主算过良辰吉日,就在明日,婚礼的一应事项我也已派人开始准备,妖市里所有的人都将接到喜帖,大红毯将铺满整座妖市。尊主只需安心陪着乔小姐,明日过后,两位便是妖市最令人艳羡的眷侣,而届时尊主的伤也就有了良药。”

“你倒是一番苦心,只是,我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来插手,白泽尊,你僭越了。”

祝爻一番话说得狠戾,周身隐隐有金光溢出,其间散发出来的威压令白泽尊肩头的雀双眼猩红、啼叫不已,白泽尊自知自己僭越,拱手拜过,倏尔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祝爻不作停留,凝眸了片刻被紧握的手,终是抽出,预备往宅院外走去,还是乔苑珠开了口,“五年未见,郎君不留下来同我说说话么?”

祝爻闻声顿了

顿步子,仰头看了看庭院中的满树的花,半晌回转身来,嘴角似笑非笑,“晓晓要说什么?”

“我寻郎君五年之久,郎君竟一封信未来过,当真狠心,此番我与阿青到妖市已两日,才将郎君盼来,郎君竟立刻便要走。”

乔苑珠踱步到他身前,从前未注意,祝爻实在高大,肩宽臂粗,她只堪够到他的胸膛,在他身型投下的阴影里,连天上的月也看不见半分,“可我不怨郎君,只忧心郎君的伤,当年我下山讨来的药实在劣质,亏得郎君术法高强,这才能恢复,郎君念及我恩要娶我,我心中有愧,既如此,不若我帮郎君再上一回药,好替郎君减少些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