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阿青牵着往院中走去,穿过那条她幻象不止的廊庑,一长身如玉的男子立在院中,手中握着一通体透亮的玉杖。旁边跟着白泽尊,白泽尊的肩头依旧有一只雀。

“郎君。”

祝爻挑了挑眉,若说眼前人是他熟悉的乔苑珠,那么在她喊出那句郎君之时,这张脸、这个人便变得无比陌生了。他并不急着回乔苑珠的话,转而睨了眼身侧的白泽尊。

“白泽尊好本事,我五年未归,现今妖市,竟是你做主了?”

“尊主折煞老夫,老夫只是顺势而为,此女就是尊主的心上人不是么?再者,她若心中没有执念,我亦无法趁虚而入,可见此女心中是有尊主的。”

祝爻忍不住笑出了声,眸含冷光,“老匹夫,你对你的除梦术是否太过自信了些?”

白泽尊恭敬地躬了躬身,连带他肩头的雀都低下了头,“万事不过都是为了尊主,尊主若是不悦了,老夫将此女送出去便是。”

乔苑珠只见着两人的唇开开合合,却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听得最后一句,白泽尊要将她送走。

她心下一慌,进而接下来的动作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跑过去将祝爻的手牵起,双眸含光,心中酸楚难忍,“郎君要将我送走?五年前的承诺如今要化作泡影,都不作数了吗?”

她触到那双手的时候只觉得陌生,可她明明记得当年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她不该对眼前人如此陌生的,本能的想要松开手,思及此,又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