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早我同阿娘玩笑,说我衣裳上的味道乃是画中仙子所留,这话没将阿娘唬过去,倒是一下点醒了我,寻常我们追踪妖邪,都要寻着妖气去,此番却没有,那有没有这样的妖邪,它能将妖力分毫不差地灌注到死物当中,时机一到,自动催发,杀人于无形?”

孔凫知他所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如同哭丧鸟,借助媒介杀人,自己畏畏缩缩藏匿于阴暗当中,便是想抓也抓不到?”

“不错,此前明月仙居一事,想必师叔有所耳闻,背后之人,便是利用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佛牌藏匿剑锋,一击将一个近乎魔化的妖邪神魂击碎,再无回魂余地。”徐枳也道。

孔凫沉默半晌,将一碗鸡汤喝完,愤愤道:“所以你们两个混小子,今日根本就不是来看我和你们师婶的,是来借《博广妖志》的?”

“确是来探望师叔和师婶,顺便一借《博广妖志》,不过死物比不上师叔博览,若是师叔知晓个一二,那便是最好了。”徐枳也笑着说道。

孔凫又慢悠悠哼了一声,道:“你翻阅典籍不比我少,要说博览我可赶不上你,只不过我在妖界确还有些人脉,还真就有这么一只小妖,跟你说的有些像。”

孔凫适时买起了关子,他眼馋这个师侄已久,寻着机会当然要他将自己当成师父一样孝敬一番才行,他翻了翻眼皮瞥向徐枳也,徐枳也聪慧,立马就会意。

“师叔未来一年的好酒,我包了。”徐枳也歪歪地靠在竹椅里,十分随性。

师婶在一旁听着二人筹谋拉扯,当即慌了,双手比划,“不能让你师叔喝太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