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问,我都忘了这事儿了,如今我吃得好睡得好,何故要吃药?”徐枳也混不在意,这事儿他就没放在心上。
孔凫顿时气又有些不顺,“因着这事儿,你师父可没少说我,你却不当回事!”
说着他就将手中的鸡放下,举起手来作势就要去打他,徐枳也连忙躲到师婶身后,探出脑袋来,道:“当年医师都说了,乃是十中有一的事,不必介怀,我阿娘都没逼着我吃药呢。”
常茂听着很是疑惑,冷不丁自顾自地问出一句:“那乔娘子也不在意吗?”
徐枳也像是沉睡了千年,被一捧清雪扑面点醒,迤迤然从师婶身后出来,一手托腮,思索半晌,问道:“师叔说得对,医师此前开的方子在何处?”
“好像是王妃收起来了。”常茂道。
孔凫收回了举在半空中的手,颇有些疑惑,问道:“芍娘子?哪家的芍娘子?还有这个姓氏吗?”
师婶已从台阶上下来,将装着放完了血的鸡的木盆端起来往屋内去,经过孔凫不忘轻拍了拍他的头,单手比划道,“是乔娘子,乔木的乔。”
云卷云舒,铜铃叮当,竹舍顶上飘过一缕炊烟,徐枳也和常茂坐在阶前闲聊,孔凫很快将鸡汤炖好,又做了三两小菜,直到饭桌上,这才谈起来李兵之事。
“你是说那个叫李兵的,锁在自己屋里死了,现场只余下一缕黑气,连妖气都闻不着?”孔凫端着碗喝汤,碗中飘着几颗脆嫩的葱,整个汤都显得透亮。
“尸首断口处以及洞穿心脏的伤口上,隐隐只有微薄的妖力,挥一挥就散了。一开始考虑是人祸,围着那屋子转了几圈,并无生人闯入的痕迹,屋子从内锁死,还有小厮亲眼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