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也蹲下检查尸体,乔苑珠虽说受不住这个血腥味,可她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妖邪搞得鬼,遂跟着蹲下来,不料甄定远却要将她赶出去,道:“此处是凶案现场,小娘子莫要来捣乱!快,快出去!”
他语气有些不耐,心道这李府还有如此不守规矩之人,想要捉了她去李相谦。
徐枳也眼睛未从尸体上移开,拦了甄定远,将乔苑珠牵到他身旁去蹲着,从怀中摸出来一块青色的帕子,道:“用这个掩鼻,味道小一些。”
甄定远几乎是半弓着腰僵在原地的,他一会儿看看徐枳也,一会儿看看乔苑珠,心中暗忖,这小娘子恐非同一般,竟能让世子给她帕子做掩鼻用……
“甄大人不必在此守着,来的路上我听闻今日拜访李府的人不少,都在闹着要回去,须将他们先行盘问,没问题便先放了,免得将事端闹大。”徐枳也道。
甄定远这才醒过神来,道了句是,便领着人先去盘查审问,出院子之前,还叫李相谦与他一道,另叫他将院中闲杂人等尽数遣散,断不能扰了道长查探。
乔苑珠颇有些不好意思,她瞧着甄定远年岁近五十了,还要受你这玄都观小道士的气,恐怕今夜回去都睡不着觉,又思索玄都观的道士都这么硬气吗?
“脖颈处断口如此齐整……”徐枳也在认真检查尸体。
“胸口处还有一小刃的伤口,我寻思着,这小刃能将头颅砍下来,伤口还这么平整吗?”乔苑珠问。
徐枳也摇摇头,道:“不可能,小刃短而窄,看伤口,刀刃应该极薄,李兵本身比较胖,脖颈粗,单用小刃砍不开,伤口也绝不可能这么平整。”徐枳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