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只被琐事缠身,午时过了没多久,就接到了李侍郎府上惨事,还没来得及用午饭,便匆匆安排人赶过来。来的路上才了解到此事恐事关妖邪,便又转头先去寻了徐世子,哪知世子早接到消息,正要出门。只是世子并未着常服,而是换了一身道袍,想来不愿以真实身份示人,不知是不是李侍郎曾得罪过这位世子,不论如何,他首先得谨慎些。

李府现下人心惶惶,他跟在徐世子身后进院,只见到李相谦由人搀扶着,连忙起身相迎。

“甄司直,你要为我儿做主!”李相谦愁容满面,险些站不住。

甄定远连忙去扶,道:“李侍郎节哀,我既已负责此案,定与章道长一道查明真相,给大人一个交代。”

甄定远往徐枳也那边侧了侧,李相谦这才注意到两个道修打扮的郎君,左边那个颇有天潢贵胄之气,也不看他,自进院起便在观察打量着什么。

李相谦拱手,道:“劳烦二位道长,只是眼下府中实在乱,不知是谁挑头说了与妖邪相关一事……”

他还没说完,徐枳也道:“隐有黑气缭绕,妖气却没有,常茂。”

常茂点头,手持罗盘在院中搜寻,同时另安排两名大理寺的官员查探院落及屋舍外围,不放过任何一处。

李相谦只觉得此二人甚是傲慢,本想问问是否真有妖邪,若无,他刑部也可介入,由他来查办此案,叫那杀人凶犯斩首示众也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怨愤,可这道长似乎已经笃定,此处是妖邪作乱了,他只好按下不表,着下人搀扶着前头引路,甄定远不着痕迹为徐枳也让出一条道来。

乔苑珠不做声,抢在甄定远前头,尾随着徐枳也就钻进屋内了。

刚到屋子门口,徐枳也便被屋内的血腥味冲了鼻,乔苑珠更是敏感,打从进院儿起手就没从鼻上拿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