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一缕发做什么?”乔苑珠不解,且此行为实在冒昧。

“会仙观有个传统,若是将两人的发用吉钱绑了,埋于观中那颗梧桐树下,便能结秦晋之好。”冯钰心道她这个妹妹羞涩胆怯,做姐姐的当为妹妹谋个好姻缘。

“那若是绑了两个女子的发会如何?绑了两个男子的发又会如何?”乔苑珠问道。

冯钰一下被问住了,有些恼羞成怒,道:“妹妹就说这个赌注成不成?”

乔苑珠想了想,这个赌注她实在是稳赢,她倾不倾心她说了才算,故而道:“成,若是我赢了,姐姐要为我特制一味香,用我的名字命名,且要保我有一辈子用不完的香。”

冯钰笑眯眯,道:“成交!”

乔苑珠高高兴兴找老板付了定钱,约定好取货的日子,这才回了家。

翌日冯钰特地一大早驱车到逐影斋门口邀她上车。上车之后将她前后左右地瞧,左一个不满意,右一个不满意,干脆从早备好的箱子里挑了新裁的衣裳来,叫她换上。

乔苑珠惯来穿得素净,珠钗也少戴,以至于冯钰将一套柚色襦裙及一件蓝色小衫,外加满满一盒子的钗环吊坠摆到她面前时,她都以为她要上街唱戏了。

“姐姐,你这是要拉我去卖艺?”乔苑珠瞠目结舌,说什么也不肯。

冯钰从小就爱打扮,除了妆点她自己,还爱打扮她亲妹妹,回回将她妹妹打扮得像精致的塑偶她都格外开心,她心里也清楚,不是她在宠爱妹妹,是妹妹在宠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