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冯钰丧了气,乔苑珠连忙道:“害,我打趣姐姐的,我现在就换。”
冯钰有些犹豫,道:“妹妹不必勉强,是我唐突……”
乔苑珠一把接过衣裳和首饰,道:“不唐突,我
喜欢着呢,真的!眼下回逐影斋或是你府上都有些不顺路了,我就在车里头换,姐姐帮我把风。”
乔苑珠见不得别人伤心,更见不得别人为了她或是因为她而伤心,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若是她今日多体贴一些,会否冯钰能更快从丧亲之痛中走出来,又或者,来日自己伤心之时,也有人会从旁体贴她?
她迅速将襦裙系上,穿上蓝色小衫,又挑了几样头饰绕着她的白珠簪别在髻上,眼下马车中没有镜子,她只得脸红着问冯钰:“如何?可还合适?”
哪知冯钰早备了面镜子在车中,只待她妆扮好便捧到她跟前,道:“甚是好看,妹妹就该多穿这样的颜色,妹妹生得浓颜,极配这样的颜色,素色倒还拖了妹妹样貌的后腿,十分也变五分了。”
乔苑珠撇开镜子,眨巴着眼睛凑到冯钰跟前,问道:“那如今是几分?”
“十二分,十二分的美艳。”冯钰想也没想道。
乔苑珠心满意足,虽还有些不习惯,但是人嘛,总喜欢别人的赞扬。
“不过……好像还缺点什么。”冯钰托着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