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将手覆在冯钰的手上,笑着道:“日后,我也来体贴你。”
将余下的细节与老板说过,老板先下了楼,两人随后才一起往楼下走。忽听到老板在楼下十分高兴地说:“娘子稍侯,我已叫小二去后头装盒,因着那面料金贵,制好以后都是挂着的,娘子拿回去之后,最好也是挂起来,日日着人熨烫。”
“好,多谢老板费心。”有女柔声道。
乔苑珠好奇,躬身往底下看,只见到说话的是位华贵的小娘子,仪态极端正,面色也柔和,应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她身边跟着的必然也是贵女,再后头就是随行的府中小厮,一大群人,活活将一楼给占满了。
“那是户部尚书王大人家的娘子,名叫王箬笙,在一众贵女当中,论才情,她当得上第一,听闻礼王府上的王妃娘娘早就中意上她了。”
冯钰贴在乔苑珠耳边议论,不过乔苑珠不甚关心王公贵族们的轶事,只感叹眼前此女的确样貌气质出众。
“她右手边的,是章之阅章相府上的娘子,听闻是章相的表侄女,名唤郑宜嘉。不知为何常住章相府上,王箬笙与她走得近,必定也是因为礼王世子。”
“为何?”乔苑珠问道。
“虽说是长辈们互相调笑的言论,可说多了自然也说到娘子郎君心里头去了,王箬笙自然也是属意那位赫赫有名的世子殿下的。”
“哪位世子殿下?”
“妹妹没听那些说书的唱么?就是那位年纪轻轻当了章相的学生,又师承玄都观那位。你想啊,章相是世子的老师,这郑宜嘉是章相的表侄女,王箬笙自然与她走得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