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家中还有个朋友,托我给他制一身衣裳,喏,钱都给了。”
乔苑珠掏出袖中一大袋儿银子来,惊得冯钰合不拢嘴。
冯钰看看青布条,又看看乔苑珠,眯起眼来道:“是个郎君?”
乔苑珠觉得没什么可瞒的,点了点头。
“他竟拿捏你至此?”冯钰惊道,声音颇大。
“何出此言!他给钱,我办事,原我也是要来这一趟的。”乔苑珠捂着她的嘴。
乔苑珠给她递眼色,问她还乱不乱说了,冯钰连忙眨巴眼睛,道她知晓了,绝不乱说,这才让乔苑珠松开她。
“老板,我就选这三条。”她分别指了石青色、鹅黄色和一块烟紫色。
她已经打算好,石青色给祝爻,鹅黄色给阿禾,阿禾还小,穿这种嫩色定十分可爱。阿青寻常总是穿青色,太单一了,选了烟紫色,十分衬肤色,加之其上绣花丝线放在阳光底下隐隐透了光泽,像极了彩霞的华光,极好看。
乔苑珠将早已备好的尺寸递给老板,嘱咐道:“做时兴的款式就行,鹅黄这块,需做个兜帽,留出两个耳朵来,三套衣裳都用白貂绒封边,就选那边那种毛长一些的。”
冯钰托着腮,眼中隐隐有些伤感,道:“妹妹还真是体贴。”
乔苑珠知道,她定是想起了她的妹妹,这些日子以来,她将府里府外事务料理得井井有条,焉知不是在麻痹自己?令自己身陷繁杂事务中无法抽身,这样便不用日日承那相思之苦、丧亲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