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屋中来回踱步,女人哭得声嘶力竭,门边上还有个小男孩儿瑟瑟发抖,阿青坐在床边上茫然无措。
突然间外头没有声音了,只见到男人和女人各自拿了绳子朝屋里来,阴森可怖的笑容在他们脸上蔓延。
阿青连忙往窗户那儿跑,可连小男孩儿也来按住她,男人趁势一把扯了她的后领,将她用力地摔在地上,挣扎间一个踏空,她又跌回甬道里了。
抬眼望过去,甬道尽头有座巨大的庙,她的阿兄泪眼婆娑地在门后头站着,像是在躲什么怪物,她左右瞧了瞧,发现身旁站满了长手长脚的怪物,全都在恨眼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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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阿青!”乔苑珠哭喊道。
昨夜她和阿青泡了一个热水澡之后,就各自回房里休息了,因着她们昨夜到家就已经快要天亮,等到梳洗完毕,日上三竿才睡下。
乔苑珠是未时醒的,见阿青的屋还关着,心想定是昨日替她找解药累着了,便去巷子口的张婶子那里买了鸡蛋和醪糟,自己手搓了面团,煮了一锅鸡蛋醪糟团子汤在炉子上煨着,等阿青醒了再给她端过去。
可眼见着天已经黑尽,更夫唱了一更天了,阿青还未醒,她才破门进去。
屋内潮得很,阿青躺在床上已是高热已久,浑身汗湿,口中一直喊着“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