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浴桶水热,乔苑珠身子都泡软了,柔声喊道。
阿青回过神来,回给她一抹笑,道:“娘子,怎么了?水太烫了吗?”
“没有,我还想问你怎么了,一路上一言不发,往日就属你最喜欢热闹,今日是怎么了?”乔苑珠捧着她的脸问,水汽蒸得两人的脸都有些红。
阿青掰开乔苑珠的手,笑着道:“没有,娘子,我就是有些累了。”
乔苑珠还没接话,她又说道:“对了娘子!你的珠钗呢?”
乔苑珠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脑袋,拍了拍脑门,道:“糟了,落在季府了!他们定是给我梳妆的时候摘了,换了他们的簪子,今日走得急,衣裳也没换,珠钗的事儿也没想起来!”
“明日我替娘子去取,可别叫他们丢了。”阿青说着身子往下沉,水没过口鼻,只露个眼睛。
“别打岔,阿青,你与我老实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乔苑珠问。
阿青浸在水里,默了半天没说话,鬓边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眼睛旁边不知是挂了水珠还是泪珠。
乔苑珠伸手擦了擦她的眼睛,又替她将头发别到耳后,道:“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告诉我,你我这许多年,虽比不上嫡亲的手足,但是算起来,也是生死之交了,虽说平日里你总将我叫做娘子,可我没有一日将你当作奴仆,我从小没有兄弟姐妹,心中早已把你当作家中小妹。”
阿青似乎更加委屈了,眼中闪着泪光,慢慢从水里浮出来,道:“娘子,我好像从来没与你提起过,我有个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