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徐枳也打断了她的话,下了马车,“狐妖是你的了,改日我炼了给你送过来。”
“道长不听我说完?”乔苑珠掀帘探出身子去问。
“听完了呀。”徐枳也道。
乔苑珠默然点点头,又问:“那道长这是要去哪儿?”
“更深露重,马车和车夫都借给乔娘子,哦对了,钱已经付过了。”说罢,挥了挥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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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逐影斋天已见亮。
乔苑珠一进屋就将身上的红装里外都脱了,再找了柴火烧了个干净,连灰都特意送出去,扬在了沟渠里,心里想着恐怕这辈子都不要穿红嫁衣了,嫁人实在是一件骇人的事情,想想父亲母亲,结亲实在算不得多么甜蜜。
回到斋中,她和阿青两个一同烧了热水将浴桶灌满,撒了香草花瓣,两人一起泡了进去。
回来的马车上阿青就有些不对,眼下靠着浴桶边儿上,满面愁色,一言不发,乔苑珠都担心她是着了凉,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将她拉着往自己身边儿靠,好替她暖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