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夫人一时被问住。

徐枳也不肯放过,接着道:“大家都小心了,薛夫人研制出来一种香,闻了叫人浑身僵直,口不能言,只能任人摆布,薛夫人便是靠着这香把我妹妹拘在此处的。

今日薛夫人把晏京城里有名的老爷们都请遍了,莫不是想用这香,让大家都拱手送上家中银钱账簿,听凭你薛夫人处置?”

徐枳也一眼,专挑这群人的厉害痛处去说,众人一听有种香能操纵他人,还要动他们的账簿,当即掩了口鼻后退三步,口中颇有微词。

眼下,即便是薛夫人不承认,大家也已经万分确定,眼前的小娘子就是薛夫人使了腌臜手段骗来的,一众人围上去道。

“这位姑娘,若你真是被薛夫人骗过来的,那姑娘便是苦主了?”

“对啊!那姑娘肯定知道哭丧鸟了?”

“姑娘,姑娘快将那哭丧鸟弄走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万不可将我们也算在其中!”

“是啊姑娘,我们同情你的遭遇,可实在,实在是与我们无关呐!”

“姑娘你将什么物件当作媒介了?姑娘快交出来吧!”

哭丧鸟,乔苑珠是听说过的。

那是一种所有人都不知其样貌,不知它身在何处的妖物。之所以将它称作鸟,是因为哭丧鸟每次降下祸事,都有黑羽飘落,哭丧鸟借用媒介降下灾祸,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抬头望了望天,只见一个青黑色的光壁将季府严实罩住,心下立刻明白,眼前的这些人一脸惊恐,连道长也有些愁色,莫不是妖邪作乱杀人了,眼下未找到苦主搞清楚媒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