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眼下里头的夫人定是受了你季府的影响才难产!你季府好作风,果真要我们一同跟着你倒霉吗?”
薛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身旁的一位鹤发夫人先开口了:
“诸位今日都是我姐姐请来的客,季府好吃好喝与诸位招待着,诸位摸着良心说,我姐姐今日可曾怠慢了各位?
据我所知,我姐姐为了这喜宴,提前七日便向各位府上送上请帖,又配了喜盒叫大家同乐,那喜盒里头装的,在各位眼里算不得什么,但好歹也值个七八两银子,不是什么贱物平白糟践诸位的脸面。
喜宴也没收半分礼钱,说得难听了点,大家伙儿本就是来白吃白喝看戏的,不知哪里来的怨气和底气,要这么骂我姐姐和季府!
今日诸位来,不就是为着往后的生意么?季府虽势微已久,可我姐姐研制出来的那块香,诸位就不想先瞧瞧再做决断吗?”
薛夫人被妹妹的一席话鼓舞,先前实在是被接二连三的诡事冲昏了头脑,现下静下心来,朝徐枳也发难:
“不知道长为何一口咬定是我季府作恶多端才招惹了妖邪?据我所知,这世上妖邪百态,有生于人心恶念的,却也有天生邪神主动缠上生人食肉的,我季府行得正坐得端,断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在场诸人被薛家两位老夫人说了一顿,皆面露犹疑噤了声,反倒怀疑起徐枳也来,上来就如此笃定地斥责季家确实奇怪,担心他是贼喊捉贼。
“道长,不
是我们不信你,实在是眼下也没有证据是季府作恶召来了邪物,这么说季府确实不妥,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凡事要讲一个证据。“一个公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