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薛夫人讶然。
瞧了瞧堂中,眼下疯女人还在左右追着在场的宾客,薛夫人实在无奈,只得挥了挥手,示意一众小厮丫鬟都先退下,让季二的新妇过去。
新娘子闻言,也顾不得体面,连忙撩袍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将那疯女人拦住。
果然,新娘子一走近,那疯女人就安静下来了,乖站在原地,温顺地等着新娘子过去摸摸她的头,又用脸颊蹭她,口中连连喊着:“好姐姐,姐姐,跟我回去。”
徐枳也分明见到新娘子满眼苦涩,嘴角微动,说了句——傻子,你为何要来?
季二还在地上打滚,那头薛夫人心都要碎了,喊着“我的儿哟!”
在旁的小厮怯弱地问:“夫人,这结亲仪式?”
“蠢东西!还管什么结亲仪式!将新娘子都给送到房里去!先去叫郎中来!”老嬷嬷接过话茬,将一应事物都安排妥当,又妥帖地请了宾客都先去各院更衣休息。
晚宴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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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也,方才你可听见了?那两个女子,都叫对方‘姐姐’,这是个什么道理?
还有,季家老二的新娘子还与那薛夫人说了句什么‘因为我的婚事,我姐姐才变成这样的’,被我听见了,你说,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二人此时正在季府的廊庑里头闲逛,沈岳君是个闲散的,将折扇敛了,在手中敲啊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