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里给众人反应的时间,怒叫

着冲向混乱的人群里,扒开几个人,精准地找到季二,扯着他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牙口又准又狠,竟然真的咬掉了季二半只耳朵!

季二当即疼得倒地哭叫,鲜血混着狗血染红了他半边衣裳。

薛夫人见状哪里还管得了身上的秽物,迈着有些蹒跚的步子朝季二奔过去。

“我的儿!来人呐!叫郎中来!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下去!”

“还我姐姐!还我姐姐!”疯女人还在到处攀咬。

许多宾客吓得都跑出堂去,小厮丫鬟齐齐上阵想要抓住那女人,不料女人身形轻快如兔,东窜西跳,一时之间也没人能擒住。

原本站在季二一旁的新娘子闻言,扑通一声跪下,扯开盖头求饶:“夫人!求你,那是我姐姐,姐姐她病了,经不起他们那么折腾,求夫人饶她这一次!”

薛夫人哪里肯放过,正待她欲发作之时,先前唱词的嬷嬷急急跑到她身边,苦心耳语:“夫人,此事万万宣扬不得,若是传出去,季府的名声生意恐怕要元气大伤!

现如今季府经不起折腾啊!上上策还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喜事办完!”

薛夫人闻言,咬碎的牙往肚子里头咽,将怒气忍下去,剩得了一句——

“看看你姐姐做的好事!”

“夫人,我姐姐是因着我的婚事才发了疯的,让我去劝她,她会听的!”新娘子哭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