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没见过此等风骨的和尚,又像是没法接受和尚所说的那些话,有些呆住,喃喃道好。

三人皆沉默了半晌,乔苑珠才重新开口。

“我想你还记得智清和尚,我与他也见过一面,他说这个佛牌是你交给他的,让他送去给明月仙居的福娘,你可曾认识福娘?又是为何要叫智清和尚送去?”乔苑珠问。

“施主莫不是弄错了,我从未见过这个样式的佛牌,又如何能拿到?即便拿到了,我也没有理由叫智清送去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和尚道。

乔苑珠和阿青面面相觑。

乔苑珠又问:“可那智清和尚说,是你撞破了他的私情,用七娘的名誉威胁他,他便是因为这事被你揭发逐出寺院的,这还能有假?”

“他犯戒是我告发的不错,不过却不是我撞破他的私情,乃是有一日他带着一名女子跑到我跟前问我要银子之时,他自己亲口说的,在此之前,我对于他的私事并不知情,也不感兴趣。”

“你在撒谎……”乔苑珠红着眼,有些无力,阿青连忙拉住乔苑珠,轻拍她的背叫她好受些。

佛牌他不认得,福娘他也不认得,好容易得来的线索,到此处又断了。

乔苑珠跌坐在土里,默了半晌才又开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大齐佛寺并不兴盛,为何独你们法昭寺香客众多?”

“法昭寺建寺百年,拥有全大齐最全的佛法经书,曾经也是皇家寺院。”和尚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