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苑珠睨着眼前的和尚:“你这算不算也犯了色戒?”
和尚知道她在影射什么,却还是十分平静:“算,所以我想我今日在此便是我的罚,我将不得往生,神魂化作山间一滴晨露,滋养生灵赎罪。”
乔苑珠没再多说什么,从袖中摸出佛牌剑锋的图纸:“你可见过这个东西?”
和尚是魂体,无法触物,只能就着乔苑珠展开的图纸端详,像是从未见过这个东西,又带着一副不解的表情,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道:“施主若是说这带着剑锋的佛牌,我从未见过这等凶骇物件,可若是单说这佛牌外壳的样式,我是见过的。”
“见过!?”乔苑珠和阿青几乎是异口同声。
“当真!?”乔苑珠问。
和尚也有些诧异,不多时道:“不错,我曾在师傅的房中见过这个样式的佛牌。”
“这是你师傅的物件?”乔苑珠问。
和尚一向有礼,有问必答,这次却没有接话。
乔苑珠心知有些冒犯,便改口:“我的意思,这个样式的佛牌,其他寺院俱说没有,我也曾上你们法昭寺询问过你的同门,他们也说不曾见过,你说是你师傅之物……”
“我师傅的那块佛牌,绝不可能藏纳剑锋。”夜半的风刮过坟地,那和尚就像一尊佛,不染尘埃,一动不动。